全球顶尖的科学与工程专业学会之一 ——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学会（IEEE）近日在一份声明中宣布一次性撤回了1417篇会议论文。科研诚信专家表示，这是学术出版机构实施的最大规模单次批量撤稿。

据《自然》报道，所有这些论文此前都被一项公布于预印本平台的研究识别出来。该研究指出，作者身份信息可追溯到论文工厂。这些公司常通过社交媒体广告出售论文署名权，其撰写的论文往往质量低劣或为虚假内容。

根据IEEE的声明，“在外部调查发现违规情况后”，出版方进行了全面审查，发现这些论文违反了“IEEE的出版原则”。IEEE上周已撤回的全部1417篇论文以及7篇尚未明确撤稿日期的论文，其撤稿通知均指出论文“可能已被出售”。

“这简直难以置信，他们反应如此迅速。”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的Anna Abalkina表示。她领衔的上述研究列出了2021年至2026年间发表于366个IEEE会议论文集的2062篇论文。在该研究标记出与论文工厂有关联的2062篇文章中，已有1622篇被IEEE撤回。据分析，截至目前，IEEE在2026年已撤回近3000篇论文。

图片来源：Pawel Kacperek

Abalkina和同事记录了4407条出售会议论文署名权的广告。这些广告出现在Telegram、WhatsApp和Facebook等200多个社交媒体频道上。研究人员随后标记了2062篇IEEE论文，其标题与广告中的论文完全或近乎匹配。

总体而言，第一作者署名权的价格从43美元到400美元不等，最后作者署名权的价格从11美元到200美元不等。研究还显示，109个IEEE赞助会议发表了5篇或以上与论文工厂广告匹配的论文，其中有95个是在印度举行的。

“论文工厂是一个公开市场，出售条件在社交媒体上是公开的。任何人都能找到，任何人都能购买，任何人都能追踪。”Abalkina说。

研究合作者、捷克皮尔森西波西米亚大学的Marie Kune?ová表示：“由于会议活动的性质和规模，IEEE经常成为论文工厂的目标。”该机构在约190个国家拥有超过53.3万名成员，出版约250种期刊，每年赞助2000多个会议，产生约35万篇会议论文。

Abalkina补充道，会议论文不受IEEE期刊投稿所经历的同等诚信审查。它们“发表速度快”，且经常被学术数据库收录。Kune?ová认为，“IEEE应该对其出版的不同部门实施更多监督”，尤其是会议。

IEEE的声明指出，最新一批受撤稿影响的论文“占6年期间会议论文集的不到0.06%”。但IEEE已意识到其会议已成为论文工厂的目标。IEEE科研诚信经理Amanda Sulicz于5月在第九届世界科研诚信大会上表示，出版商正在考虑更新部分会议政策。